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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度两相异 荣为蝶舞醉
1111如白驹过隙,弹指一瞬间,张国荣离开这个世界已有十六天了,我忘不了那最后的蝶舞和无尽的心碎。
生命如此绚丽,人生何其苦短,囿于桎梧,耗尽余力,悲情于世,惨淡人生。
1111一笑万古春,一啼万古愁,盖红颜已逝,覆水难收,三月的桃花,四月的淫雨。
1111而这一切,都成为了张国荣告别花一样的年华的日子。
1111他像一只蝴蝶,以凄美的姿态坠落,留给人们是无尽的酸涩与思索。一个完美主义者,一个梦一般的男人,他不朽的超生而死,他如烟般的往事,他才华横溢的艺术,他只爱与他相像的男人。这个唯独的神话,就在这一个另类日子的夕阳下而显出不羁的个性。
1111侬本多情,让风继吹,共同渡过,当年情。
1111希望哥哥的在另一个国度,亦如活着的那么的丰采,那么的恬然。
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(敏儿于2003年4月16日)
花开不败张国荣
1111第一次听到《共同渡过》的中文版,那是张国荣唱的。
1111第一次喜欢深遂沉寂的声音,那个人的英文名叫Leslie。
1111回想起点点的历程,已有数十年载,从歌线到演艺,从《英雄本色》到《异度空间》,从“左右手”到畸恋,却从未动摇过喜欢的坚定,却从未摆脱过喜欢的形态。
1111我有张很珍贵的海报,由叶大鹰导演亲笔签名的,那就是Leslie首次以共产党员的形象出现在银幕上的名片《红色恋人》,这部片子没有过多的阐述在那个动乱的年代我党是如何的顽强抵抗,是如何的打入敌人的内部,只是叙述了一段很人性化的爱情,我现在脑海里唯一能想起的就是靳在片中的那句话:他们的名字叫红军。
夜阑人静,远离喧嚣,他选择了这种方式来结束自己的一切,看世事浮浅,置红尘一片,他以这种蝶舞飞越的方式来告别许多爱他的人。
1111回漩在生活的激流中,也许,他早已丧失了普通人的感觉而不能掺杂任何一点的失落;也许,他早已对社会的压力而胆怯而想起无数人的共鸣;也许,他的背后有许多人不明知的脆弱而让生命承认不住。
一个拥有一切偶像特征的“典型明星”。他走过那一代明星无可选择的成长道路:小小年纪出道,从最低的一层台阶往上攀。唱别人不肯唱的歌,演别人不肯演的戏,在看似长夜漫漫的等待中也曾心灰意冷,却最终咬紧牙关守得云开见日出。他选择了历代明星最耀眼、最凄厉的结束:24层楼的高度,纵身一跃,在46岁的年纪。
1111生命虽已逝歌舞却无休,红颜从此不老。生命犹如花开花落,在大地的轮回中来完成它的复制的生命,落红总无情,化作春泥更护花,Leslie只是以另一种的方式在另一个的异度来完成他的事业。
1111这个春天因为张国荣而蒙上了迷失,这个艺圈因少了一颗璀灿而失去了夺目。敏儿也因失去了一个喜欢的人而不再快乐。
敏儿随便说说
总是没有新的文章出来,有时心里挺内疚,总觉得对不起经常光顾我的专栏的网友。
有人说,创作的灵泉来自于生活。这话不假。你只有充分的展示生活的主角,用一个常人的心态去面对人生,路途坎坷,长空广袤,也许灿烂,也许充满诱惑,也许也很肤浅,密密匝匝有人生丛林中,那微风摇曳着枝头一簇嫩绿,心醉之时,才发现其实客观存在并不遥远。
我是单位的一名会计,但这并不是我曾学过的专业。毕业之时,第一次接触到这个职业,我却没有表现出更多的喜悦。我不知道是让我接受这项工作,还是让这项工作改变我根本的意志。每每听风清晨朗朗读书声,天空泛起的一抹绚烂的朝霞,心中唱起那一两首早已落幕的旧歌,心中一片感伤:我昔日的室友们,如今还在何方艰苦奋斗呢?
我不是一个爱随遇而安的人,曾经在校的那种激情与斗志早被现实的稳定而取代了。当我坐在现在的位子上总是想:现在的奋斗是为了什么?为了升官?为了发财?我绝非是那块料,而古人云:父母在不远游却又让我对这个工作,想放弃又难舍。
春天到了,带来满眼的绿色,还有那种心醉的油菜花的味道。我很喜欢这个季节坐在凤凰洼水库边,看着这春天的颜色,嗅着春天的味道而入睡,总以为这是最真实的时候,可以不想凡人琐事,不会忆起往昔旧故……
敏儿茶座是我的专栏,我本身也爱经常去泡茶吧。正象栏目所序,喜欢一杯清茶,与你共讨理想人生。我的写作启蒙老师是滁州中学高中语文组的陶承洛老师,是他给了我写作的信心与鼓励。如果有滁中的网友,你们能代我向陶老师问声好吗?
镜子
那天上午,昕如突然想起了文轩。
事情的起因很简单,女友见她,端详了半天,然后笑了,说,你照照镜子。她就照镜子,结果,就发现挂在嘴边的那粒婆婆
的面包屑。
她脸红了。女友笑说,你老公是怎么回事?这么不细心?
就这样,她想起了文轩。
想起了文轩,她怦然心动!
文轩是不会粗心到这种程度的。文轩心细如针。文轩常心,昕如你的头发翘起了几根,昕如你的上衣领有点褶皱等等诸葛亮如此类的话。昕如一开始很开心,但是有一开,她突然感到了一丝厌烦,她觉得一个男人像文轩这样,太婆婆妈妈,太缺乏阳刚之气。
昕如在一个很不错的机关单位干内勤,一份公认的好工作。机关里的男人一个个工于心计,想方设法拔高自己,昕如渐渐就觉得文轩和他们简直没法比,她甚至断言,如果文轩在他们单位,一辈子也甭想混出个头脸来。文轩在一所学校里任职,氢说在搞什么文化研究,属于那种物质极端匮乏学问无比丰富的人。
昕如那时候觉得真是委屈了自己。恋爱中的男女往往表现得比较傻,天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受骗的。是因为他写的那几首酸溜溜的情诗,还是他捧出来的那一大本发表过的作品?连她自己都想不明白。
等到锅碗瓢盆忙起来的时,昕如就开始叹气。看得见摸得着的柴米油盐,将那一切浪漫冲得七零八落,也冲垮了昕如的那份幸福感觉。
这日子是多么的平淡呀。昕如常常叹气。
吵架是自然而然的了。有时候,实在闷不住了,吵吵架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。于是就吵,吵过了,就开始相持,等待。总得有一个人承认错误呀!
昕如想到这里,还是不由自主的笑了。文轩是多么的不幸呀!每次,都是她坚持不住,站出来道歉。尽管,多数的时候错的一方,总是她昕如。
直到那一次,文轩第一次将道歉的时间无限期的延长了。
那天早上,昕如在即将离开家门时,被文轩叫住了。文轩说,瞧你的嘴边。昕如去照镜子,就发现了一点面包屑。文轩“嘿”地笑了,他有点小小
的得意,他觉得自己功不可没。
昕如现在开始后悔自己当时脱口而出的话了。她当时说,你是不是故意找我的茬儿呀?神经病!
文轩当时的脸都气绿了。文轩就说,你什么毛病!他想不出别的话来了。文化人都有这种病,写东西时,洋洋洒洒,下笔如有神,可同女人吵架,却要反复掂量该有啥词儿。文轩就吐出一句很时髦的话:你以为你是谁呀?
这句话的潜台词把昕如惹急了,她开始了强有力的反击,直到文轩的文人风骨一点点被激出来,破开荒地抓起桌子上的一把瓷茶壶,掼在同样是瓷的地板砖上。
那声脆响之后不久,他们就协议离婚了。
离婚不久,文轩闪电般地结婚了。仿佛是针锋相对,昕如很快也找到了意中人,双双走进婚姻殿堂。
昕如很快就发现自犯了一个无法挽回的错误。
那一天,她和后来的丈夫开始了积郁很久的争吵,丈夫一摔门,也甩出一句似曾相识的话——你以为你是谁
?
昕如呆立了半晌,她想吵架都没对手了,更不用指望有人来道歉了。
在昕如想起文轩后,过了不久,她坐在办公桌帝国,无所事事,顺手拨了一个电话。那个电话太熟悉了,熟悉得让她忽略了自己打电话的目的。
电话铃响了起来,那一端就传来了文轩的声音:你找谁?
昕如就愣住了。昕如找不出话说。
文轩试探着问,你,是昕如吗?
昕如仍旧不说话。
文轩说,你有事吗?
半天,昕如嚓一声扣了电话。其实,昕如想说一句话,却没说出来。她想说,我丢失了一面镜子。
男婚女嫁
(敏儿)
都市的节奏,生活的忙碌,工作的紧张,让我们私人的空间越来越来狭小,那种“月上柳梢头,人约黄昏后”的风花雪夜,也随着我们的年龄逐渐被残忘在记忆里,自由式的恋爱也随着岁月的刻划而脆弱的不堪一击,如今人们现实的让“海枯石烂,至死不渝”都成为了一种极为奢侈的豪言。
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,这是祖辈恪守不变的传统,但如今男大不当婚,女大不当嫁的人逐年增多,这里包含两部分人群,其一,现今年青人除了祖辈婚姻那极为保守的传宗接代的目标之外,还有着更多更远的追求,比起这生活极易的事,婚姻暂且靠后。其二,还在漫漫人生路上,寻求自己构画出近似于完美的形象,“宁缺勿滥”,让许多的大龄青年一度的怅然若失。但是拉罗什夫科说过: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,哪来的十全十美的婚姻。
有缘相识,这缘是惊鸿一瞥的回眸,在亿万上的长河中,能际会于此处此地,这段尘缘足可珍惜。
因份有爱,这份是芸芸众生,茫茫人海的一种执著的等待,相遇是缘,相爱是份,爱若长久,重情守义惜缘是关键。
我希望看到的年轻人每天都是灿烂的笑脸。
无题的风景
那晚风大,月也黑。一个女人让我陪她去个老地方。
我们从城西南乘车驶往城东北,北京那么大,这段路很长。路上,她一反常态,竞非常沉默。下了车,她才告诉我是去她从前的丈夫家,她说有些想他。她十分熟练地绕小道领我走往那座高楼,眼睛习惯性地在楼下自行车堆里扫视了一遍。走进电梯以后,她悄声说:“也不知在不在呢。”
出了电梯,她即刻说:“大概不在。”
我问她怎么知道。
她说:“门缝里没有亮光。”
楼道漆黑如暮,她却轻松走至一扇门前,够到门把手,拉了拉。“没人吧”她说,又敲了敲。似乎很沉寂。“没人”她说。
我好像听到她轻轻舒了口气。
她说:“等一会儿吧。”
“他能想到你来么?”我们坐在楼下的空货架上。她的脸不时仰起来往上张望。
“不会,我们已经快一年没说过话了。”
风一点一点穿透了我们的衣服,两人都渐渐觉出冷了,楼上那个窗口似乎仍无改变。
“楼层不高,底下看不清,也许回来了,再上去看看”她说。
门缝还是没有光亮泄出来。她依旧过去拉了拉门把手,停顿片刻,又用力摇了摇。我看见她那双大眼睛眨着,我们的呼吸声清晰可闻。她说:“算了吧,我们走吧。”
有时我们爱问什么是缘,这就是缘。 |